第7章 炮灰美人与x冷淡侯爷(7)[第1页/共3页]
一滴墨水沁至宣纸上,所过之处黑气伸展,足令来宾们瑟瑟颤栗。
沈初梨神清气爽的饮茶赏景,好不安闲。
究竟证明不是错觉,他脚下的路没有岔道,直直通向湖心亭。
“小,蜜斯对不起,奴婢不是用心的,您没伤到吧。”
银杏惭愧的将近哭了,她失手打翻茶杯,茶水四溅将蜜斯的裙角都染脏了,本身可真是个笨丫环。
喧闹的光阴没持续多久,不应时宜的搭讪打搅了一方平静。
那股胆战心惊的感受再次袭来,沈初梨的警报拉响。
银杏极有眼色的给叶怀瑾斟了杯茶,“叶公子,请喝茶。”
除了前几个字是看向路人甲公子说的,前面的话叶怀瑾皆望向湖心亭中那道窈窕的身影。
一左一右,银杏跟金桃皆被她们大逆不道的话气歪了鼻子。
听不懂好赖话的路人甲沾沾自喜:“沈女人肯同我说这么多话,证明内心还是有我的。”
叶哥哥,他也配?
“庶女毕竟小家子气,比如凤仪宫那位皇后,传闻非常善妒,在娴妃怀有身孕后用心教唆下人对瑶华宫的餐食做手脚,害得娴妃娘娘几乎见红,皇上大怒,将恶奴杖毙,收回凤印,命令让皇后禁足一周。”
听着假山后两道女声的私语,沈初梨暴露明天第一个至心实意的笑,终究能听到些有效的动静。
如许的对视在不远处俄然传来一句“侯爷来了!”后戛但是止。
裴祈年在往湖心亭这边走呢?
湖心亭。
在这桃红柳绿的满园秋色中,裴祈年的到来如同突入桃源秘境的铁骑,乘着风凌冽霸道的搜刮而过,花瓣纷繁飘落,被踩踏混入泥泞当中。
最早发起让沈初梨作诗的左都御史之女秦女人将指甲掐进手心,内心嫉恨不已,她不懂沈初梨为何俄然成了世人眼中的香饽饽。
好个油头粉面的男人,脸上脂粉擦的比她都厚。
可叶怀瑾算甚么东西。
转到假山后,看到两名捂着胸口,慌乱到神采煞白的贵女。
他取脱手帕,急火攻心想蹲下帮她擦拭,被沈初梨后退躲开后才回过神。
茶杯落地的炸响声清脆,沈初梨刹时成为宴席上的核心。
她看着裴祈年,对方似有所觉昂首,对上那双黑的仿若深潭的眼眸,喉咙仿佛被扼住,刹时堵塞,头皮发麻。
“无碍,只是衣裙湿了,去换一套就好。”
裴祈年看都没看叶絮絮一眼,鼻腔发声,“嗯”了一声算作回应。
仗着有理,沈初梨将两人痛斥一番,没脱手,光用嘴就让两人的心机防地崩溃,哭着分开。
银杏不愧是她最知心的丫环!
叶怀瑾严峻不已,仿佛地上不是茶杯碎片,而是扎人的刀子。
裙子脏了不就有借口提早离席了吗。
沈初梨嘲笑,“我都听到了,两只耳朵全听到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