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章 三岔子镇[第2页/共4页]
绝大部分人家里,过完年以后家里就没多少余粮了,都得吃糠咽菜熬到秋收才有新粮。
一边吹一边往嘴里塞。
大伯在内里吃花酒了,婶娘就揍二狗子一顿能出气。
他前段时候开荒种稻的时候偶尔挖到一株,当时没舍得吃,持续种在地里,还每天浇水。
下山的路上全都是厚厚的冰雪,又摔了好几跤,摔得鼻青脸肿,光荣麻袋里的谷子没洒出来。
除了这些不得不买的东西,他一件也没舍得买,哪怕裤子已经破得遮不住肉。
“这些稻谷还不错,能够做种子!”
以是现在卖稻谷,恰好能卖出一个好代价。
二狗子蹲在火堆边上,用棍子快速扒拉出灰烬中的米花。
“嘎吱嘎吱……”
大伯家里有几十亩地,除了堂兄练武每顿必须吃干饭,其别人平时也是吃稀饭配几根咸菜丝。
幸亏他选的这个处所阵势高,冰雪溜滑,又全都是乱石,没几棵树,打柴的没有过来。
因为根茎状有点像鸡腿,以是大师都把这类野菜叫做幺鸡腿。
在稻田中间,另有一丛绿色的野菜。
“噼里啪啦……”
内里收支的人,一个个衣冠整齐,穿戴合体的衣服裤子。
因为开垦莳植的时候有前后,有些已经金黄成熟,有些还没抽穗。
堂兄在武馆被人欺负了,回家揍二狗子能找回自傲。
二狗子一边走,一边看,沿街各种百般的叫卖声,老是吸引着他的目光。
今后毫不能这么败家,顿顿吃干饭,就算是地主老财,也不敢这么糟蹋粮食。
并且除了种地,另有防身感化,万一起上碰到个劫道的,手里有把柴刀,也能震慑一下。
路边有一间裁缝店,内里很多各种款式的布匹。
他没有回蛇溪村,而是走巷子绕过村落,往三岔子镇走去。
颠末这些天发展,已着花结籽,种子掉落在地上,又重新抽芽,长出一大片幼苗。
他站在街道上,抿着嘴唇,手指紧紧捏着夹衣里的铜钱,踌躇纠结了好久。
不过,吃完又有点悔怨,感受太豪侈了。
人能够十年不吃肉,但不吃盐却不可。
他目前连耕户都不算,哪能顿顿吃干饭!
吃完以后,又喝了些水,米花在肚子里胀发开来,这回终究饱了。
二狗子低头看了一眼本身只剩半截的破裤子,有点自惭形秽。
案板上摆着一块块豆割好的猪肉,那上面的肥膘起码有两三指那么厚,肥得冒油。
肉包子和糖葫芦,在他五岁之前,还是吃过那么一两回的。
“咬一口就冒油的肉包子!”
以后他又买了一把旧锄头,破钞了300文钱。
扛着麻袋在街道上东张西望,镇上很繁华,人来人往,让他有点小严峻,又充满猎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