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延宗抿唇沉吟半晌,刚要开口,她又道:
他眸中的两汪清池忽而固结成冰,憋出一句厉斥:“猖獗!你活腻歪了是吧?”
小姑姑话说至此,阿冲侄子突然红了耳背,淬亮的眸子子眨了又眨!他如何听都像是让他献身,起码歹意调戏是没跑的。
“你们高家兄弟,便没有会说人话的吗?那夜大牢里给我童男血的,是你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