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俩不睡觉坐在这里干甚么?”我学着瘦子的口气,歹意道,“谈情说爱?”
“不是。”杨言站起来,“你如何跟死瘦子一样肮脏。”
我没再说下去,俄然就想到了很多之前的事。
我能了解他的设法,但并不想给他任何建议,人总要去做过才晓得行不可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