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。”陈展直截了当道:“我没资格指责你,我只会痛恨伤害你的人,包含我本身。”
寒玉斯斯吸气,痛得面庞扭曲,他吞下口中的血沫子,指着陈展不敢置信地骂:“贱狗,你真敢咬我!”
“你要往这里砸呀!”寒玉抬头,伸长脖颈,做出引颈受戮的姿势,“一拳砸断最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