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章 怨不得慕凌川?[第2页/共3页]
若不是她先动了不该有的动机,未曾捧着那一碗蜜浮酥柰花去到慕凌川的面前,便也不会有厥后的这统统。
姜黎心头颤得更加短长。
姜黎的神采一点一点的淡了下去,眼底曾闪现过的心疼也不见了踪迹。
“没有。”
说甚么惩戒,却顾忌芸娘家中有着尚在襁褓当中的季子,不痛不痒的放过。
玫娘的声音很轻很低,不知想到了甚么,她摇了点头,声音更低了下去,“你不要怪她,她只是偏疼在了我身上,才看不清对错。”
小满性子天真,姜黎这般说了,她便也当真信了,当下接了银子便往外去了。
姜黎心头震颤,面上动容。
“也怪不得夫人。”
“将军是家中季子,本不消他担起将军府的门楣。可十年前,慕老将军与慕世子、慕二爷一并战死疆场,骸骨无存。一夕之间,将军府便知剩下了一屋子的妇孺。”
他定定的看向姜黎,不过十二日,她便瘦成了别的一副模样。
“mm你更未曾错,错的是将军。”
玫娘摁住了巧杏的手,看向姜黎,眼尾通红,“我不该信芸娘的歪曲之词。”
巧杏上前一步,揽住玫娘的肩头,从袖中拿出一条绢帕为玫娘擦拭着眼泪,替玫娘解释道:“是那芸娘棍骗了夫人。”
若当真留不得,周大夫如何会帮她开了保胎药?
“将军他,很苦。”
她真正怨着的人是慕凌川,不准她解释的人是他,喂了她打胎药的人也是他。
……
羽扇似的长睫一颤,便有珍珠似的泪珠滚落下来。
“都是我的错。”
“那遗腹子虽幸运活了下来,却无一日能断汤药,捧在手心怕摔了,放在嘴里怕化了。”
她去心疼慕凌川,又来心疼她,心疼她那还未曾来得及降世的孩子?
又偏头看向玫娘和巧杏,眉心微蹙,“以是,你们为何听她的抵赖,却半点不给我解释的机遇?”
姜黎心中微动。
说着说着,巧杏便感觉不对。
心中更是漫上了一抹对慕凌川的心疼。
“那芸娘馋嘴,在外头胡乱吃了东西,吃坏了肚子也未曾放在心上,还瞒着夫人豢养了敏姐儿。是敏姐儿上吐下泻将她吓破了胆,怕将军见怪,这才将错推到了姜女人你的头上。”
巧杏不由得狠狠皱眉。
慕凌川头一回感觉心口发空,继而又蹿起了一把邪火。
巧杏的手微顿,缓慢的瞥了姜黎一眼,不由得怔住。
他嘲笑了一声,快步到了床前,捏住姜黎的下颚,居高临下:“莫不是觉得如许便能叫我怜悯你?”
太温馨了。
巧杏不肯,但拗不过玫娘,气得跺了顿脚,将小满一并拉了出去。
昔日恰好的衣衫此时在她身上,竟空旷的仿佛偷穿了男人的衣衫。
“她是在慕四郎的面前自刎,滚烫的鲜血溅了他浑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