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章 故意动手[第1页/共2页]

残王唇角挑起一抹凌厉的笑意。

“新娘子到!”

方才还在呕血的男人,冷然展开一双腐败眼眸,涓滴不见方才病弱。

府门吱呀一声从里头翻开。

残王战无不堪,是一把好刀,但并不好掌控。

“沈星月一个贱种,也算死得其所!”

喜婆瞧他一副病恹恹的模样,内心不当回事。

更漏声声,沈宝珠懒洋洋坐在台阶上,捶打本身酸涩不堪的双腿。自打娘胎出来,她还从没做过这么远地路。

“这是如何回事?”

神医掐脱手指,眉头越皱越紧。

“你好大的胆量!”

“我家大蜜斯不肯嫁,老爷为了给王爷交代,特地将轿门封死,就等着您拆呢!”

“镇国公此次下了血本,隔得老远我都能闻到喜轿里的血腥气。按卦象看,是空茫大凶。王爷还需谨慎。”

亲卫梗着脖子,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,转头看向自家王爷。

他倒要看看,一个闺阁女子能奈他何?

缓缓勾起唇角,鬼怪一笑。

神医也来脾气,拍案而起:“这是王室秘蛊!要不是我,你家王爷早在三个月前就入土了!”

方才那些都是用心演给镇国公府人看的。

半个时候后,残王府门前,肩舆落地。

残王眸光冷沉,似被激愤,声音沉冷。

镇国公来势汹汹,甘愿舍弃嫡女也要同他作对。

这统统都是为了请君入瓮。

“我呸!甚么狗屁王爷,老娘几句话就把他气得吐血!二蜜斯,看来今晚我们必然能把好动静带给国公爷。”

喜婆眉眼对劲,朝沈宝珠讨赏。

撇了撇嘴,气死人不偿命:“王爷,您如果个好的,我家大蜜斯也不至于逃婚,我们天然不会把喜轿封死。您犯不上与我个下报酬难!”

幸亏他早有筹办,抱病是假,娶妻更是假。

只要残王一死,他就向皇上请旨赐婚。

亲卫端着刚熬好的药递过来。

“看来那小贱人已经胜利包容蛊虫,只要残王一碰她,那就必死无疑。”

“请王爷您踢轿门,莫误了吉时!”

“王爷,镇国公此次怕是来者不善。”

他眉眼苗条,鼻峰高挺,只是神采过于惨白,时不时咳喘两声,一看就是沉痾缠身。

这话说得无礼至极,独孤辰刚要开口痛斥,谁料一张嘴哇地吐出一口黑血。身子一歪,瘫软在轮椅靠背上。他双目紧闭,神采发青,目睹着出气多进气少。

独孤辰抬眸,看了一眼钉死如棺椁般的花轿,面色不虞。

说完,不怀美意地瞟了一眼他的腿。

“王爷,你近期都不能妄动真气,不然寒气入骨,我也救不了你。”

眼下内忧内乱,他家王爷又没法动用真气……

亲卫缩了缩脖子。

独孤辰抬眸,隔空看向停在院子里的喜轿,冷肃轻笑:“且让我会会她再说。”

两人正对劲,殊不知残王府内,主院书房,案几上檀香袅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