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95章 痒[第1页/共3页]
真的挠破了。
一张画着清癯的小寺人,一张画着穿大氅的宫女。
像是从骨缝里钻出来一群蚂蚁,在体内顺着血管爬来爬去,又咬破口儿钻出来,持续在皮肤上爬来爬去。
嵬名良点头。
“殿下,不能再挠了。”美人抓紧嵬名良的双手,“您如何了?”
嵬名良任她施为,眼睛却看着画,“一名高权重之人对一名卑无势之品德外看重,会有哪些原因?”
美人又问:“殿下说的但是这画中人?”
男女之情?嵬名良感觉不是,他问:“另有呢?”
赵世奇顾不得被拎着不雅,定睛那么一看,惊得眼睛瞪大,失声道:“如何会如许?”
嵬名良还真答不上来,胆量特别大、特别会哄人还是特别能踹人?
“是。”嵬名良今后一靠。
仿佛有虫子在上面爬。
“殿下就会欺负奴家。”美人将脑袋往他怀里一埋,不敢再说那些酸言酸语。
“先生快点,殿下中毒了!”拓跋勇将赵世奇从被窝里挖出来,反手扛上肩头,拔腿往外跑。
满脑筋只剩下一个字:痒。
放下酒杯,他抬手摸了摸唇,感受有点痒。
中上之姿,若邃密地打扮一番,也是一名美人。
看不见摸不着。
侍女排闼出去,低头禀道:“殿下,美珍公主贵体抱恙,不便前来。”
“三王子正守在美珍公主房内,有位老大夫在替美珍公主诊治。”侍女昂首道,“三王子一见奴婢便将奴婢赶了出来,奴婢没能见到美珍公主,不知病情如何。”
“殿下这般聪明,甚么事能难倒殿下?”美人从他怀里出来,抬头轻啄他的脖颈。
美人停下行动,也转头看向画,问:“殿下说的是两位男人、一男一女还是两位女子?”
房门重新关上。
美人惶恐地看着这一幕,喊人的声音都在发颤:“来人,快来人!殿下出事了!快去请大夫!!”
酒虽香,却烈,灌进喉咙仿佛吞了刀子,猝不及防之下呛得她咳嗽不止,雪一样的脸颊咳得通红,仿佛多凃了一层素净的胭脂。
姚舟就是今早拦住楚流徵的侍卫。
话语醋意满满,嵬名良低头看向怀里人。
嵬名良一愣,低头看去。
他再次抬手往嘴唇上挠去。
嵬名良甩开美人握着他的手,用力地去抓,去挠,只半晌就在洁净的皮肤上留下一道道鲜红的血痕。
美人顺服张嘴,本只是想浅抿一口,却不料被人捏着下巴灌了满杯。
“不是。”
指尖染血,指甲缝里还嵌着皮屑。
嵬名良举起酒杯一饮而尽,眼睛看着画,伸手去够酒壶,却摸到一只光滑如膏的手,鼻端也闻到一股甜甜的脂粉香。
嵬名良抬手重抚她的背,“我有件事想不明白。”
“懂事。”嵬名良笑着勾勾她尖俏的下巴,美人娇笑一声,轻柔地偎进他怀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