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一章 客栈探秘[第2页/共3页]
房间不大,但还算洁净,一张木床靠墙,中间摆着个掉了漆的矮柜,桌上放着个缺角的茶壶。
靳长安倒是无所谓,拍了拍柜台:“就要这间,从速的。”
靳长安摆摆手:“行了,打扫洁净出去吧。”
他乃至蹲下身,把床底扫了一圈,手指在地上摸了摸,沾了点灰。
堆栈门脸儿陈旧,招牌上“福来堆栈”四个字被风吹得褪了色,门口挂着两盏灰扑扑的灯笼,随风闲逛。
靳长安扫了一眼,转头对余秋月道:“你睡床,我睡地上。”
他嘴角微微一勾,心想找对了。
她刚走,夜红缨的虚影从戒指里飘了出来,慵懒地倚在半空,美目眯起盯着靳长安:“你如何挑了这处所?一起拉着板车就直奔这儿,仿佛很熟的模样。”
他拉着板车进了院子,柜台后的小二是个瘦肥大小的年青人,见他俩这副灰头土脸的伶人打扮,懒洋洋地昂首道:“客长,比来灯会,房间紧得很,就剩一间了。刚有人退的,要不要?不要可就没了。”
夜红缨的声音从戒指里幽幽传来:“你之前境地不敷,练不了。现在六境了,勉强能用。不过以炁传音和以意传音分歧,碰上妙手重易露馅,用的时候谨慎点。”
余秋月凑过来,歪头问:“如何了?我如何没看出啥?”
靳长安愣了愣,低声嘀咕:“你咋不早拿出来?”
余秋月一听只要一间房,脸刷地红了,低头捏着衣角不吭声。
正说着,门“吱呀”一声开了,店小二端着一床薄被走出去,见桌上摆着酒瓶,愣了下。
靳长安拍鼓掌,直起家道:“找线索。”
夜红缨眼疾手快,抬高声音抛出一段口诀:“‘炁凝丹田,音传心窍......’,你把这口诀练熟了,今后咱俩就能以炁传音。”说完,身形一闪,又飘回了戒指。
靳长安正蹲在地上眯着眼不晓得看甚么东西,闻言也没防备,随口道:“这堆栈是四象教玄武堂开的,我想着在这儿落脚,说不定能挖出点线索,总比瞎转悠强。”
两人一副乡间伶人的打扮,灰头土脸,低调得像是街边到处可见的小贩。
余秋月一愣,反应过来,点头道:“确切奇特……”
而靳长安没闲着,起家在房间里四周摸索起来。
余秋月这才反应过来本身还顶着那张“丑丫头脸”,吐了吐舌头,放下水盆,红着脸坐到一边。
靳长放心想,与其在宁州府瞎转悠,不如来这儿碰碰运气,说不定能挖出点线索。
他对着水盆低头一看本身这张涂满黑膏的“乡村小伙脸”,干笑两声:“咱俩现在如许,不便利洗吧?”
两人合作开干,余秋月翻床铺,他摸墙缝,忙活了一阵,还真找出点东西——床底下夹着一张皱巴巴的酱肉铺包装纸,上面印着“张氏酱肉”四个字;柜子角落里滚出个空酒瓶,瓶身上写着“陈氏老窖”;另有床头缝里掉出一块碎布头,上面绣着朵小花,像是绣铺的边角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