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28章 分明是夫人的一片心[第2页/共3页]
时安夏虚扶一把,脸上也是与昔日急用人时的笑容一样,并无二致,竭诚地说,“曾妈妈,好久不见,真是驰念得紧。早该请妈妈来府上做客,瞧我这忙得,一向不空。”
偏厅里,曾妈妈如热锅上的蚂蚁在屋子里转来转去。
在她想来,看在她的薄面上,女人既收了冬喜入夏时院,如果没出错,那院里的丫头们定是要全数带走的。
时安夏道,“有一些时令果子,拿归去要先吃,免得坏了。那些果脯糕点还能多放一放。”
北茴笑着将伞顺手放在柱子旁,将夫人迎过来,又拿帕子给她绞头发。
红鹊闻言,探过甚来谨慎地问,“夫人,您要如何措置冬喜啊?”
曾妈妈没答允下来。
北茴回声去了。
时安夏问,“少主走的时候,有交代甚么吗?”
“那但是我们侯府的人?”
俄然,她想起常有人群情她这张明丽的小脸儿,说她绝对是个爬床的货品。这类话听很多了,她不免担忧主子有设法。
冬喜答她,说没做错事,是女人担忧侯府下人不敷,才把她留下的。言语之下,也是她这个做姑母的,没那脸面。
时安夏坐下,笑道,“妈妈请坐。北茴,给妈妈泡杯上好的夷山雨前茶,消消暑。”
她提拎着的,那里是几个果子?清楚是夫人的一片心啊。这必须得接稳喽。
西月又拿来冰晶盘子上桌,里头安排着冰块降暑。这清楚是对待上客才有的报酬。
曾妈妈瞧得一惊,“你这,怎瘦成了如许?”
“但是我们少主府的人嚼舌根子?”
她有种预感,恐是侄女冬喜惹了祸事。
是以她只问冬喜,是不是在夏时院做错过甚么事?
红鹊便是上前把手里的竹篮子放到了曾妈妈手里。
“你看你,又把我的话当耳旁风了是不是?”时安夏冒充嗔怒着瞧她,“我但是那等狐疑的人?”
话没说完,就见着两个落汤鸡返来了。
时安夏反问,“如果我要发卖了她,又或是杖毙了她,你会感觉我心狠手辣吗?”
曾妈妈上前一步,弯了眉眼,“得夫人惦记,老奴内心欢乐。”
时安夏点点头,“那就去侯府把冬喜带过来吧。”
“送人头”的话刚落下,仿佛是应景,一道惊雷劈下。远天乌云密布,暴风四起。
时安夏懒懒应了声,“有些人啊,是时候措置了。”
曾妈妈受宠若惊,这么好的茶,就是逢年过节也喝不上的。光闻着那味儿,都要把她香晕了,哪还不知女人在给她做脸呢。
言语间,北茴已上了茶。夫人一杯,曾妈妈一杯,都是一样的茶。
红鹊想了想,点头,“卖主求荣,主子如何做都不过分。”
待时安夏沐浴出来,岑鸢已出门忙去了。
曾妈妈忙摆手,“别别别,老奴哪有福分喝那么贵重的茶。水,喝水就行。”